凡煙小說

☆、開學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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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似乎忘記了,在過去幾年裏,咱小悠同志玩過很多次這樣的把戲,他沒有哪一次是不中招的,誰讓他自己說要對溫憶悠負責,所以不能讓這個好學生乖乖仔逃課呢?!

想到自己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顧忌到溫憶悠,陳夏那叫一個惱啊,所以也不管後面的人是否會發現,他就那麽明目張膽地直勾勾地看著車內後視鏡裏的某人,那火辣辣的眼神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愛慘了被他怒視的那人呢!

也不知道是瞪了多久,一個空了的便當盒突然出現在他肩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記爆栗。

“你發什麽瘋呢!”本就氣惱的陳夏哪裏肯再受氣,翻身就要越過前排過來揍後面的溫憶悠。

“到學校了。”溫憶悠也不惱,只往後靠了靠,順便提醒暴走的某人要註意形象。

“少爺,咱們的車可以進學校。”見陳夏平靜下來了老徐才敢說出實情,但心中仍舊忐忑。畢竟這幾年相處下來,他是知道陳夏在少爺面前的脾氣絕不是在老爺夫人面前那樣的溫順的。

你說這要真是讓陳夏打了少爺,倒黴的不就是他這下人了嗎!

“哦,就在這裏停下吧。”溫憶悠聞言卻是皺了皺眉。

老徐是看著溫憶悠長大的,知道他是個低調的人,但是夫人要求他將兩位少爺送到寢室樓下的,這是夫人答應少爺住在學校寢室諸多條件中的一條,他若不履行就很難回去交差啊!

“寢室已經提前收拾好了,我和小夏子的行李也都送進去了,所以不用送到樓下也可以。況且我也想看看學校的風景。”溫憶悠又解釋了一大通,陳夏則沈默著。

“可是夫人說……”老徐還是不放心,今天新生入校,路上雖不是人擠人,但是人流量卻也不少,坐著輪椅的少爺在路上肯定會被不少人註目吧,他家少爺雖然不說,但是少爺對於別人同情或看不起的目光很是介意吧。

“徐伯,我要下車!”等了幾分鐘,徐伯既不發動車子也不打開車門,溫憶悠有些惱了,經不住怒吼了出來。

“好好,我這就開門。”一邊下車開門,一邊從窗邊給陳夏使眼色,見陳夏點了點頭他才去後備箱將少爺的輪椅取出來,展開之後放在車門邊。

被陳夏結實的臂膀橫抱進懷中,溫憶悠的臉色才緩和了許多,到底還是在離開之前回頭對徐伯說了一句:“只要你不說我們不說,我媽不會知道的。”

“誒?好。”徐伯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句,等回過神來時,陳夏已經推著溫憶悠繞過街口,走上了校門口外的學府大道。

不出徐伯所料,在兩人從街口走向校門口的路上,走在他們前面的人紛紛回頭看兩人一眼,隨即回頭去和旁邊的人竊竊私語。

此情此景全都落在了溫憶悠眼裏,自然也被陳夏所察覺,溫憶悠低頭瞄了一眼,陳夏搭在輪椅把手上的手背早已青筋遍布。

陳夏怒了,溫憶悠知道,他知道他生氣了,這就夠了。可惜,後面有不知好歹的人,依舊說著些不堪入耳的言辭。

輪椅顫了顫,然後溫憶悠感覺到壓在椅子上的重力消失了,他臉色一凜:“小夏子,你忘記把便當盒交給徐伯了吧,他應該還在剛才的街角,快拿去給他!”

陳夏的腳步頓了頓,拳頭卻還是捏得緊緊的:“你打電話叫他過來拿!”

“徐伯在車裏的時候從不開手機。”溫憶悠很平靜的回應,順便推著輪椅轉向陳夏,靜靜地看著陳夏的背影。

“你……”陳瞪著剛才那幾個出口成臟的女生,拳頭緊了緊,終究還是松開了。

“快去吧。”溫憶悠勾起嘴角,目送陳夏遠去。

“同學,冒昧的問一下,剛才那個帥哥他叫什麽名字啊?”陳夏消失在街角時,剛才被他瞪過的幾個女生突然站到了溫憶悠身邊。看來,剛才那一幕讓幾位美女見識到了所謂的男子漢氣概。呃,最主要的因該是被那副帥到沒朋友的面容迷惑了。

溫憶悠沒有擡頭,臉上冷冰冰的,卻還是禮貌地回答了她的問題:“陳夏。”

“陳夏,陳夏麽?”女生甚至沒說一聲謝謝就離開了,然後又有許多女生過來問陳夏的名字,溫憶悠一一回答了。

有些女生會說謝謝,順便表達一下對他這雙廢掉的雙腿的惋惜,然後默念著陳夏的大名蹦蹦跳跳地遠去。

“真不愧是溫王子!”陳夏靠著金屬的柵欄邊,笑瞇瞇地看著溫憶悠,那雙眼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吸引人也讓人觸目冰涼。

溫憶悠默然,推著輪椅輪子轉向,慢悠悠地向大門方向推著。

陳夏站了一會兒,到底還是追上了溫憶悠,默不作聲地接過了推輪椅的大任。

溫家因溫憶悠執意要就讀這所大學,便強行收購了這家學校。

溫憶悠一開始是不願意家裏這麽做的,但是陳夏喜歡這所學校,溫媽媽也說現在的他需要照顧,所以這麽做也不過是他父親太關心他。他現在的身體的確是需要照顧,再說,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答應他媽就要說他硬要違背父意,是不孝了!

拜此所賜,兩位大爺根本不用報名,學校早就為兩人準備好了一切,甚至迫於壓力將兩人分配到了同一個班級裏。

所以,一進校門兩個人就直接跟在人潮中住宿樓去,期間有許多或善意或鄙夷的目光投射在溫憶悠身上,他一一無視,依舊頂著一張冰塊臉,有點不怒自威的feel,倒也讓很多不懷好意的人望而生畏。

“你不用太介意那些人。”回到寢室後,陳夏站在陽臺邊,看著樓下湧動的人潮,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不介意,你也不要介意。”你不是很喜歡這裏嗎?我不想因為我而讓你對這座學校有不好的印象。溫憶悠把後面這句吞回了肚子裏,只擡頭看著陳夏高大的背影。

“算了,我去睡個回籠覺,吃午飯的時候叫我。”陳夏繞過停在玻璃推拉門邊的溫憶悠,直挺挺的撲向了那張碩大的雙人床。

“好。”溫憶悠拿起攤在腿上的席慕蓉的散文集,繼續就著明亮的陽光看著書,時不時地擡頭看一眼前上方有些渾濁的藍色天空。

“哎呀!都下午一點半了,你怎麽不叫我?!”陳夏從床上蹦了起來,看到墻邊石鐘所指的時間時,忍不住沖到溫憶悠身後,死死地掐著他的脖子。

“哦,我看得太入迷了。”溫憶悠合上書,明眼人一定會發現,其實書還是當初打開的那一頁,誰知道他這幾個小時在看什麽?反正他說的是實話就對了。

“看看看,總有一天要看成呆子!”陳夏放開手,低頭瞄見那本散文集,心中暗罵:你就裝清高吧!

“我餓了。”溫憶悠不惱不怒,只拿那雙烏黑的眼睛看著陳夏。

你還知道餓?!陳夏腹誹不已,卻沒說出口,倒是出門去食堂打飯菜的腳步快得不像話。

陳夏一出門就被人拉住了,不由分說的就把人拉到了學生會所在的大樓下。

“你誰啊?”陳夏說話很沖,誰讓這人居然敢對他動粗,他從初中就是籃球校隊的,在高中時期還很不幸地被一眾同學推舉為跆拳道協會會長,再加上他一米九的壓倒性身高,要說幹架,誰敢招惹他?

“你是陳夏吧?我是學生會會長田昕,”會長田昕同志語氣極溫和,想要努力捋順這只野貓炸開的逆毛,誰知道才剛開口就受了陳夏結結實實的一拳。

“年輕人精力很旺盛嘛。”不知從什麽地方躥出來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女生,客客氣氣地將會長同志拉到了自己身後,一只手捏住了陳夏半懸在空中的拳頭。

“怎麽?護夫?”陳夏餓得緊,不願多纏,本想一拳頭解決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會長就去吃飯,沒想到又來一個不知好歹的女生。

你說她臉能長的這麽漂亮,怎麽就不長腦子呢?雖然好男不跟女鬥,但也得她們不招惹男的啊,惹毛了他,管你是男是女,揍了再說。

“護膚?姐姐自認為自己皮膚不錯,不用護膚。”或許這位美女真的沒長腦子,楞是曲解了陳夏的意思。

陳夏甩開女生的手,頭也不回的直奔食堂去了。

“會長,那是大一新生?以後絕對是校草級人物啊,就是脾氣差了點。”女生目光追隨陳夏直到看不見他才回頭看著直流鼻血的會長同志。

“是陳夏,就是和溫憶悠一起來的陳夏。”會長沒好氣的回答著,心裏卻開始盤算著要怎麽把這位暴脾氣的祖宗弄進學生會。

“我看啦,要想從那兩人身上撈好處,還是得從溫憶悠身上下手,那位爺,不行。”美女挑眉看著會長,會長楞了片刻,隨即了然。

“還是錦紋大姐高。”會長眉開眼笑地直奔溫憶悠和陳夏的寢室,錦紋思索片刻,也追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班會

“還是錦紋大姐高。”會長眉開眼笑地直奔溫憶悠和陳夏的寢室,錦紋思索片刻,也追了上去。

“誰?”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溫憶悠覺得奇怪,今天是他們入學第一天,就算是他拜溫家勢力所賜已經名揚全校了,也不會第一天就有人來尋仇吧。

難道是陳夏那小子出門忘記帶鑰匙了?他雖然直罵陳夏不長記性,卻還是推著輪椅來到門邊。

但門並沒有上鎖,那麽來人一定不是陳夏,到底是誰第一天就要來找他的晦氣?

“溫學弟,我是校學生會會長田昕。”會長同志面帶微笑,腰背微曲,雙手交握,儼然一副來巴結人的樣子,看得站在溫憶悠盲區的錦紋只想去撞墻。

“你有什麽事情?”溫憶悠雖然不情願,卻還是將會長同志讓進屋中,正要關門,卻被一只纖纖玉手攔住了。

女生尷尬的笑了笑:“我是錦紋,針推協會會長,也是校學生會的副會長。”

“你是針推協會的會長?!”買完飯菜回來的陳夏正好趕上錦紋會長的自我介紹,腸子都快悔青了。

“怎麽?不像?”呵,同樣的四個字,兩個問號,一模一樣的句式。

“不不,姐姐您不像誰敢像?”陳夏急忙陪笑臉,一是為了日後的有所求,二是擔心這位姐姐廢了他的胳膊,之前在學生會大樓下他就見識過她的力量了,對一個女生來說,她的力氣絕對能讓她穩坐A大首屈一指的魔女寶座。

而且這位姐姐剛才那麽簡單就化解了自己的嘲諷,絕對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的魔女,絕對是魔女!

“算你小子識趣。”錦紋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陳夏灰頭土臉地跟在後面,門邊的溫憶悠忍不住笑起來。

這一笑不得了了,陳夏惱了,丟下飯菜就開打,而錦紋姐姐則是傻了。

她在A大混了三年了(醫學本科是五年制),見過的有才又有貌的男生多了去了,偏偏就只見過溫憶悠這一個笑得如此耀眼的人,偏偏就只見過溫憶悠這一個即使打架都打得那麽優雅的人。(咳咳,小悠同志腿不能用,就只能坐在那裏動動手臂,能不優雅嗎?!)

自詡混跡情場多年的錦紋大姐覺得自己的鼻腔黏膜嚴重充血,再看下去估計就要噴血了。

“你,你們睡一張床?”錦紋大姐很識趣地轉頭不去看那耀眼的人兒,卻不曾想看到了更加不該看的。

“啊,是啊。”溫憶悠停住要揮向陳夏的拳頭,轉頭看著錦紋。

“你們?”這都什麽年代了,錦紋這個大學生還能不知道同性戀人群?只是可惜啊,她還沒對小帥哥下手,他就成別人的小媳婦兒了。

“溫學弟生活不便,陳學弟和他住一起只是為了照顧他而已,你想哪兒去了。”一直悶不做聲的會長同志終於踴躍發言了,因為他可不想讓這個什麽都敢說的大姐汙染了學弟們純潔的心靈,殊不知他這話才讓人想歪了,因為錦紋什麽都沒說啊。

“哎呀,你們還沒吃飯啊,難怪剛才陳學弟那麽急沖沖的。”就看在會長同志讓她看到自己還有一絲希望的份上,錦紋大姐心情很好的對他大人不記小人過,一張嘴就又將話題轉換了。

“兩位有話不妨直說。”溫憶悠推著輪椅來到距雙人床不到兩米遠的方桌邊,一邊翻查陳夏同學帶回來的午餐,一邊漫不經心的看幾眼兩位會長同志。

“聽說溫學弟今日來校,我和錦紋大……就想著來看看你。”陳夏還在呢,會長大人果斷放棄了游說溫學弟的想法,腦子一轉又編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借口來。

“我和陳夏是來學習的。”溫憶悠面無表情,語氣冰冷,用腳趾頭想一想就知道他一定是生氣了,陳夏急忙推著兩人到門邊。

會長大人還想說什麽,錦紋立即拉著他後退了一步,否則那扇突然壓過來的防盜門非得撞碎他的鼻梁骨不可。

陳夏從貓眼裏看了一眼,看到外面沒人了才回到桌邊。

“你生氣了?上午被那麽多人圍觀也沒見你生氣啊。”陳夏抓起一只雞腿啃了一口,狀似不經心地問道。

溫憶悠不答話,一口一口地吃著面前的熗炒空心菜,臉色卻在一點點變紅。

良久,他才擡頭眼淚汪汪的看著陳夏:“小夏子,你存心的!”

啪,小夏子同學挨了一掌,呃,不是一掌,而是一本精裝散文集。

“我艹,溫憶悠,你丫有病啊!”那本散文集直中陳夏叼著的雞腿,還滴著油的雞腿吧唧一聲落在了他雪白的運動長褲上。

那可是他老媽半個月的薪水啊!就這麽讓溫大少爺給毀了,就算是剛才看到了溫少爺難得的萌萌噠的一面也不足以補償!

“對啊,我就是有病,你想怎樣?”溫憶悠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看了陳夏幾秒,最後默默的埋首進飯碗,大口大口地扒飯喝湯。

“我怎麽就遇到你這個流/氓坯子了!”陳夏飯也不吃了,從松木衣櫃裏取出一條陳舊的牛仔褲就去了緊挨著陽臺的浴室。

溫憶悠從飯碗裏擡頭瞄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弧度。

不一會兒,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流水聲,伴著斷斷續續的埋怨聲,聽上去竟有幾分悅耳。

溫憶悠也不吃飯了,徑直將輪椅停在玻璃門邊,聽著僅屬此處有的美妙音樂,似笑非笑的看著天空上僅剩的兩朵白雲。

陳夏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他這副裝B的模樣,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此時的溫憶悠真的美得不像話,你說溫憶悠要是女的該多好啊!

陳夏進房裏拿衣架出來曬好了褲子,溫憶悠卻還是那副死德性,又看桌上的飯菜似乎與他離席的時候相比並沒有減少,氣得他急忙踢了踢輪椅:“你怎麽不吃飯?”

溫憶悠似乎入定了,半天沒回答,陳夏又繼續說道:“我記得溫阿姨說如果你不乖乖地吃飯她就接你回家。”難不成大少爺你就像是第一天去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才剛離開媽媽的懷抱就想回去了,所以故意不吃飯?真沒用!

“辣。”溫憶悠擡起頭看著在他左手邊的陳夏,烏黑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起水樣光澤。

“哈哈哈!”陳夏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了,這小子真是活該,誰讓他不吃肉食卻專挑那份熗炒空心菜來的。那可是正宗小米辣炒出來的東西,就連素來愛吃辣的他都hold不住,更別說溫憶悠這個從不吃辣的人了。

溫憶悠瞪了陳夏一眼,用無辜的小眼神明確地表達著自己的哀怨--好你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我出錢供你吃飯,你卻來害我!

氣惱的溫憶悠同學推著輪椅回到桌邊,用紙巾裹住地上的雞腿,順手扔進垃圾桶裏,一擡頭又瞥見桌子上的剩菜殘羹,心想你既然害我我何必再供你吃香喝辣?便又將剩下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垃圾桶裏。

“嘁!”陳夏看著垃圾桶裏的食物發呆,低聲罵了一句什麽,肚子卻又不合時宜的咕咕叫了兩聲。

早知道就不問他是不是生氣了,就算問也等到自己填飽了肚子再問也不遲啊。

唉,這個點兒溫大少爺該睡午覺了吧,應該能趁著他睡覺的時候去食堂弄點兒東西吃。

然後他就等啊等,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轉眼夕陽西斜,已經是六點多的光景了。

一陣古典鋼琴曲響起,溫憶悠放下手中的書,慢悠悠地接了電話:“餵,蘇老師啊,你好。好。好。”

“餵!”也不告訴陳夏是怎麽回事,溫憶悠就推著輪椅去門邊了,直到他進了電梯,陳夏還傻站在寢室裏。

艹!這小子故意的!

中午故意不睡覺害他餓肚子,現在又故意不告訴他有什麽事情,他招他惹他了?明明他也是受害人啊!

陳夏猛地一拳錘向墻面,這才看到墻上日歷上赫然寫著“19:00,商教306,班會”幾個字眼。

“Oh,no!”他們班的輔導員兼商學院院長蘇謹先生是出了名的惡魔,最喜歡折磨遲到早退的學生,溫憶悠倒也算了,他陳夏不過是一介百姓,要是落到他手裏,不死也得褪去一層皮。

溫憶悠,我跟你誓不兩立!

陳夏撈起一本筆記本和一支鋼筆沖出了寢室,以旋風般的速度掃過小半個校園,終於追上了溫憶悠,也趕在蘇院長之前進了教室。

商學院這一屆的新生較少,只有他們這一個企業管理班,能進這個班的,除了陳夏以外多是富二代,也難怪蘇院長會親自帶領他們了。

想到整個班都是溫憶悠那樣的大少爺大小姐,陳夏只覺得自己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當然,當他以班長的身份站在講臺上,而下面那一群人各做各事,沒人理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日子豈是不好過就能形容的,明明就是要用生不如死甚至更加殘暴的詞語才能形容的嘛!

“你要是不願意,我去找蘇老師再求求情?”溫憶悠扯了扯自從回到座位邊就不說話的陳夏的衣角,語氣裏很是關心,臉上卻一如既往的冰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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